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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给我去信那篇写在几年前的文档!

现在,整个层级都充满了危险的病毒。但这并不是最危险的,最为危险的是那些感染了蠕虫病毒的流浪者,它们全变成了疯子!

与我共存不是很好吗?

实际上被其他东西感染无非是死亡,而被蠕虫感染后则会有意识的生命体,但是是在被操纵的情况下,我想不到它们离开这个层级后会发生什么。不过幸好…这个层级的出口正在逐步缩小,而且队友们都安全离开了。

还是让我给你讲讲这个层级的历史吧。

五小时前,整栋大楼忽然陷入了停电。我们意识到这次恐怕有大事将要发生,我当时在二楼休息,忽然间听见了警报声,这是“撤离”的预警,于是我开始疏散人群,集中地通过楼梯向七楼赶去。

作为层级意识的产物,我出现了这里,但处于休眠的状态。那段时间是既美妙而又无趣的,至少没有人类侵扰。尽管我实在想不通我为何会作为一个病毒出现在这里,但我只知道我的本能:占有、侵蚀、屠戮、生存。

在六楼,也就是那个藏有病毒的房间里,我看见了一些感染者,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我还真想不到几年前那次病毒爆发中出现的场面。如果要用“横尸遍野”来形容恐怕拉低了这里场景的档次,这里跟地狱比起来差不到哪去!!

几年前?倒是有这么家伙,我亲眼看着他对我,还有我的病毒朋友们,尽管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它们的确是跟我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总之,那个男人改变了我们的基因序列,这个有趣的家伙想要控制我们,当然我们并不是什么有着特别的自主意识的产物,有人想要利用我们,那我们便随他利用就是。

除去”横尸遍野“以外,这里出现得最多的还是”行尸走肉“,我在666号房间也算呆过一点时间,知道这里藏有些什么东西,那些行走速度与人类无异,但在眼神中失去的活力的人恐怕就是感染了N号蠕虫的人了。

“Spike,是你在那吗?”

熟悉的声音,那是一个与我熟悉的流浪者,这声询问把我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能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接着,他慢慢向我靠近,步伐并不快,完全没有大难临头的紧张感,我感到一丝恐惧,接着我看向他的眼睛,那里充满了一种不可能出现在人类眼睛中的感觉。我向后退了两步,接着他直接冲了上来,看到他有所动作,我立马举起小刀摆出防守姿势。结果虽然对方被击倒,但我也被对方击中,身上挂了彩,伤口也与对方的血液有所接触。我感染了。

结果呢?那个家伙没看好自己手下的人,让他打开了装有生化武器的冷藏舱,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全军覆没。实际上,能达到这个结果一方面是人心的作用,另一方面是这个层级的作用,那一大段的停电和这一次的相差不多。

但我仍然坚持,而且这种病毒发作时间并不快,主要还是在发作时完全足以要人的命,在这种情况下,我离开第六层,开始搜救一些仍未离开的流浪者。在十五分钟后,整个第七层就剩下我们小队的队员了。其他队员并未感染,只有我感染蠕虫病毒,不过也正好,这里缺少一个收尾的人。

在多次劝说下,他们全部队员进入了包含出口的房间。适才,我用一些简单的材料把房间的门封死,之后躺倒了较远处的平地上。我还是没有勇气去了结自己,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队友们发来短信而不能作答,最后我索性关掉了手机,这样这里就没有任何的电子设备存在了,如果没有新增入口的话,将不会再有人切入这里。

”如果Z COM还存在的话……。不,无论它以哪种形式存在,我们都将牢记你,Spike。”

实际上,现在我无法再装作没看见那些多出来的信息了,我没办法来接受我将死亡这个事实,但我又不知道如何同体内的东西说话,只能打在屏幕上了,请观看到这里的流浪者们别在意。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很少因为某种特别的原因请求过某个人,能让我请求去做某些事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队长,一个是她。现在,我要向这个特殊的“你”做第三个请求,以“交换原则”来请求你,我将以我自己的生命与灵魂来换取最后的几分钟。只是抽口烟而已。

我不大喜欢烟味,但我允许。尽管我不能违背作为捕食者的本能,但我仍然向你投以至高的敬意。


[别再看下去了。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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