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过“单程票”这个文档吗?

神秘面具男镇楼。
rt,楼主最近闲的无聊用了用站点里的随机文档功能,本来还想说看看有什么鸿儒巨作,结果就随机到了“单程票”这个文档,两年前的,那时的我还只是个男孩,现在的我也还是个男孩,但是我长了两岁。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前厅与后室的单向通道,你可以在前厅中被这个层级的弹簧陷阱暴风吸入坐上狂欢椅然后刹那间你就被传送锚点强制送到后室当实体的星怒了。
这都不是事,相信咱后室,你出不去的。
不过呢,文档中的几条聊天记录很有意思,有个苦逼男的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龟男勇闯水族馆和朋友玩hide and seek不过他是seeker然后朋友被后室hide了。从那些记录来看,他进入后室后所发的消息前厅人是绝对看不到的,我没这么试过但我以为是我太烦人了被拉黑了所以才发不出去。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后室存在某个地方,能让我们和外界直接通信,只不过我们还不知道而已。
听说前厅已经能做到在视频网站上看片了,我也想让我的游戏更新啊,谁家好人每个层级的网络还能有时间限制的,年份锁在2012的层级就算有网络也不能用它下王者荣耀,因为那时候王者荣耀还他妈内测呢。
https://backrooms-wiki-cn.wikidot.com/one-way-ticket 链接我放这里了,感兴趣可以看一看。
单机论坛?大哥郊县。
woc这论坛真有人讨论正经话题啊,虽然楼主看起来也不是正经人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根本没有这种层级。
我们现在的条件可太好了,放以前古人还得用文言文写层级呢,现在我们有网络用就不错了,还用M.E.G.的人为我们打点前后勘探层级呢。
你说的对但是MEG年终奖发的是杏仁水,去年发腰果水的领导已经被人拿断世刀给图图了
妈的,还有这种好事。
下次叫上我我拿我的EXO_019把他们轰成傻逼
兄弟,我就是那些写文档的傻逼之一。
不过,我倒也希望能有一个随时都可以和外界通信的层级,我的明日方舟需要更新了,我又得跑到某个时间线和前厅一致而且又有网络的层级更新才行。
他妈的,在这之前我还要再去勘探一个b危险层级才能完成我的kpi
向你设敬,作哀🙏
现在的小孩真是一点都不满足,以前我们连核被膜都没有,DNA复制只有一个起始位点,但那时候很方便,mRNA都是多顺反子,也不用剪切、加帽加尾,只有核糖体、鞭毛就很满足了,丙酮酸倒在细胞质基质上吃,有的类囊体都直接裸露在细胞质基质中,不过当时还是很方便的,能边转录边翻译,一个mRNA能结合多个核糖体,现在的这些小孩居然不想要限制性内切酶,去要什么表观遗传、分化,真是搞不懂
为什么你这个傻逼追到这里来了。。。我不都改名了吗。。。
请问是出自东方的泄矢诹访子女士吗?
滚你妈的,我下次改成明日方舟。
我去勘探层级了,再也不见。
你就算改成迷你世界花小楼我也认得你的
真的伟大啊丰川祥子,昨天晚上想丰神想到哭了,然后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梦到丰川祥子弹了10遍春日影,历史最佳钢琴手再也没有争议,然后就笑醒了,特别开心。一个月所有工资爸妈都不给全部买丰川祥子的周边,丰川祥子每关必带,特别喜欢丰川祥子的60%物理穿透和30%法术穿透,太帅了。以后等丰川祥子退环境了,我就把她丢仓库她,让她当仓库管理员,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只为强度。中间忘了。总之就是我可以用手机和你玩,我的ID是快手千早爱音玩长崎素世,我的实力也是很强的
放下手机,长吁一口。
“他妈的,为啥啊?”
Yeller,或者说我们的老朋友林宇翼,以一个完美的弧度以机代冰壶甩到桌面上,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他早用掉了一次保修机会,当然介意浪费时间精力再修一次。
看来,Ark的弱智发言又把他气得半死。
为什么他死抓着我不放?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他牵着自己的鼻子走,像一条百依百顺好声好气的爱犬般听他使唤?
成绩比我好就算了,他那种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连往校长头上倒水校长都得说自己甘为茶宠,好泼!
为什么要纠缠我?为什么他要跟着我一起出国留学?就连成绩都比我高一分,踩在我的头顶被迫听他那无脑嘲笑。
更荒谬的是,为什么连到了后室他都还要跟着我??
绝望,这世界上脑残很多,但为什么我身边会这么多呢?
头好他妈的痛,难不成是最近那个梦?有人围着自己说:Let it go——
我寻思我不早就过了看《冰雪奇缘》的年纪了吗?
妈的,正事要紧,又得上阵勘探层级了。
后室,你妈什么时候死啊?
. . .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暂定
- 不安全
- 不稳定
- 来自天空的注视
Level C-1988 是后室的第 1988 层。
描述
Level C-1988 是一座处于上世纪 80~90 年代的日系风格城市,数条河流相互交叉相连形成的几何图形将这座城市紧紧裹在中间,并以此来勾勒出它的形状,一个美丽的六角星。河面在晨曦的照射下泛着铅灰色的光,对岸仓库街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排排被随意摆放的巨型积木。
于 1987 年安装的钠气路灯沿堤防延伸,每盏灯都精确的相隔着三十米,并在柏油路的水坑上投射出十五个相互重合的光圈。第五盏灯的镇流器坏了,沾满灰尘的灯泡以每秒两次的频率闪烁着,如同这座城市疲惫的脉搏。
奔向远方
此时的城市正沉沦在甜美的沉睡中无法自拔,中央商务区超高层建筑群中的大多数窗格已陷入了暗寂。唯有那些高悬在楼房外侧的霓虹灯板仍不知疲倦的向外投射着病态且刺眼的炫彩光芒,向下看去,其余的楼体则如同与其划分界限般,隐没于未明的天色中。
交通指示灯,自动贩卖机的荧光屏,大楼上的霓虹灯牌,这些城市中随处可见的光源使这块浅灰色的画板上沾染了许多鲜艳的色彩。自动贩卖机上的呼吸灯按钮大多已经损坏,褪色磨损的儿童贴纸贴满了整台机器,在那些无法被剔除的胶痕下,同样陈旧的啤酒广告还在宣扬产品所具有的麦香。
波子汽水的按钮已被磨的反光,那里面还有最后一瓶,将挂在售货机旁的带线硬币投入机器,再轻轻拉出后,伴随着机器发出的老年人起床般的呻吟,那瓶仅剩的汽水掉了出来,同时也震的里面的罐装咖啡微微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角度。
711 便利店的卷帘门半开着,商品打折的宣传海报贴满了整个玻璃,收银台旁的电视机还开着,电视台伴随着单调的蜂鸣正播放着彩虹测试图。货架上的漫画最终回预告与过期报纸的纸张微微发黄卷边,沿街玻璃旁的桌子上摆放着尚未被打开的,早已融化的杯装冰块。热食柜里,最后一份炸鸡块的保温指示灯早已熄灭,油在玻璃柜上凝结成琥珀色的结晶。
阴暗处
游戏厅的招牌还亮着蓝光,而铁闸门却早已被拉下。透过缝隙能看到其中一台机子上还留有一局尚未结束的格斗游戏,双方的角色只能永远在像素所构成的擂台上做着准备动作。地面上散落着几张数据卡,它记录着每个玩家的角色偏好与胜率,其中的一张卡片被踩裂了,露出了里面的磁条,上面记录着某个玩家五十七胜,四十三败的战绩,最后一次对局记录是昨晚十一点零八分。
带着咸腥气味的海风自远方吹来,在经过河对岸的废弃工地后,又混合了些许钢筋和潮水的气味,并以此为起点吹过整座疲惫的城市。一张破旧的不动产广告被吹到电线杆上,上面印着的海景别墅的介绍标语与早已破产的开发商 LOGO 早已模糊不清。它在风中颤抖着,久久无法落地,一阵更加强劲的风吹来,伴随着纸张被撕裂的声音,风带着它消失在了远方的天空中。
打个电话吧
沿着堆满肮脏垃圾的地铁口向下走去,今天的第一班电车在这个六角星的最北端一角开始制动,车轮与铁轨的摩擦使地面产生了几乎无法被感知的震动。这震动让水洼泛起涟漪,同时也震倒了售货机旁那由废弃易拉罐堆起的金字塔。
在地铁站的角落堆放着大量的红色电话亭,大多数的亭子已经损坏,生锈的铁框内部仅仅剩废弃的听筒与一地的碎玻璃。在这堆废弃物的深,一个相对完好的电话亭的玻璃内壁上蒙着雾气,有人用食指在上面写过字,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模糊的水痕,几颗水珠沿着玻璃不断向下延伸竞速,它们要决出谁才是最快的胜者。墙上的话筒没有挂好,将其拿起贴在耳边后,听筒里传来了交换机的白噪音——就像是 把贝壳贴到耳边时所听见的,被电子化的海浪声。
经过经过几十分钟的等待,伴随着同样刺耳的制动刹车声,电车缓缓停靠在了站点中。车门敞开着,保持着最后一班乘客散去前的状态,车内老旧灯管所散发的惨白灯光透过盖满灰尘的车窗照在早已褪色的站台警戒线上。
乘客们不在这里
进入车厢,座椅是墨绿色的绒面,面料在很长的工作寿命中被无数人的臀部和手掌磨得发光,较为脆弱的部分在此时已被磨穿,露出下方黄褐色的、失去了弹性的海绵。乘客们下车时遗落的物品遍布整个车厢,座椅坑洞中的有线耳机、在下车时忘记带走的购物纸袋、亦或是被刻意留下的垃圾,在车厢惨白光芒的照射下如同被浸泡在福尔马林中,它们将永远被隔绝在腐败之外,直至重新被找回。
随着预定的发车时间到来,这辆生锈的电车再次被强行启动,生锈的车轮与铁轨之间产生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车厢中回响。从第一节传到最后一节,经过所有无人触碰的物件,最后彻底消失在驾驶室紧闭的门后。窗外的隧道一片漆黑,少数还能够勉强运行的广告牌毫无规律的在窗外一闪而过。
在下一站下车,用步行通过早已停止运行的电动扶梯,地铁的出口在此时堆满了垃圾,这里是城市中心的商业街。街边拥挤的移动摊位几乎堵塞了整条道路,灶台上的火仍未熄灭,台上的油锅沸腾着,等待着新一轮的油炸工作。彩灯缠绕着它所能触及的所有东西,整条街如同被彩虹所包围,冷饮摊上的冰块已经融化,被打翻的色素饮料与之融合,形成了一锅黑色的恶臭泔水。
那些曾嘈杂万分的大型商场在此时也终于迎来了难得的寂静时光,在商场的中央处,前夜狂欢的痕迹在此时仍清晰可见,剩余的蛋糕、龙虾、香槟酒等混合着无数来客留下的呕吐物涂满地面,他们的痕迹仍然在这里,但这些痕迹的主人们此时却已模糊不堪。矗立在商场的中央,那些狂欢时的尖叫与欢笑仍然在耳边回响,但那声音在此时如同隔着一层水膜,说出的话仅能产生阵阵波纹,他们的影子仍然在重复着他们曾经留下的动作,如同被剥离开的一帧帧半透明切片。
暂停营业
商铺早已歇业,店内的音乐与暖黄色灯光此时早已堙灭在被切断的电力中,卷帘门隔绝了这片小天地与外界的联系,它们在阴暗处孤独的腐败。被清出的纸板箱与垃圾堆满了整条走廊,其中的一个装满了生锈破损的电脑显示屏与机箱。其中的一个仍在运行着,老旧的机箱发出费力的呼吸声,与其连接的显示屏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其上方的WindowsXP系统桌面上一无所有,仅有一个回收站的垃圾桶图标孤独的站在草坪中央。
推开那扇早已生锈变形的商场后门,门后的小巷在此时已经成为了垃圾桶的世界,大量的垃圾在未经分拣的情况下就被随意的丢进了垃圾桶中,被堆满的容器与散落遍地的垃圾在这片阴暗的空地中摆出了一个无法被理解的几何图案,如同它们的存在般毫无意义。
列队
翻越小巷的矮墙,继续在城市中毫无方向的漫游着,在放射状干线与环状线的交叉点,交通信号灯依然按照昼间时段的编制参数继续工作,它有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太阳。灯色由黄转红,再由红转绿,最后再变回黄色,而下方没有车、也没有人,它在黑暗中起劲的指挥着一群虚无的黑暗。交叉点东侧的报刊亭窗板紧闭,路灯的暖黄色灯光透过木质外框的破损处射入亭内,投射在三天前的过期报纸的暖黄色纸张上。
通过高架桥上方的一条匝道重新进入城市中心,穿过中央电视塔那金碧辉煌的接待大厅进入电梯。电梯内部洒满了油污和垃圾,楼层按键旁的喇叭不断播放着略显沙哑的轻音乐,按下通往顶层的按钮,绞索与钢绳将这一中空长方体连同着其内部的所有事物带到这座城市的最高处。
透过拱形的落地窗向下俯瞰,位于城市东北角的中心公园在这颗闪烁的星中显的格外显眼,它如同一颗绿色的心脏,将绿色的血液沿着血管输送至城市的各个角落。以公园为中心,道路沿线的绿化带与落叶阔叶行道树,呈辐射状遍布整个城市。发黄干枯的树叶在晨风的吹拂下脱离了孕育它的树干,落在了不远处的有轨电车上,即使早已离开,但那些曾经的乘客仍然在这里留下了些什么,它们可以是一本书、半瓶被遗漏的水、亦或是被随意丢弃的商场促销单。
重新下楼,径直走向电视塔不远处的城市中心广场,这里是整个六角星的中心点,六条通往不同尖角的道路以此为起点延伸。这里树立着大量功率强大的黄色路灯,暖黄色的灯光如同将整个广场置入火海当中,坐在不远处的躺椅上抬起头,这里是整座城市中为数不多能够完整的观望到天空的场所,天空深邃黑暗,晨光早已消散,而且永远都不会回来。
基地、前哨与社区
抬头看看吧。
入口与出口
入口
- 未知,你根本就不应来到这里。
出口
- 未知
. . .
我他妈绝对死定了。
日期: 12/13/2025
(录音设备的电流声持续作响,背景里传来远处建筑的模糊警笛声,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指甲刮擦玻璃的声音)
“……录音开始了吗?”
“从夯到拉,你能给我的死法打几分?”
(一段沉默)
“好的活跃一下气氛。”
(一段沉默)
“我是林宇翼,M.E.G.档案员,当你听到这个录音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我奉命去调查一个未知层级,一片被猩红与橙红色浓雾永久笼罩的废弃城市滨海区。”
“……脚下是冰冷、布满车辙印的沙砾路面,远处是灯火明明灭灭的欧式建筑群,它们在雾气中扭曲成不自然的几何形状……”
“……你妈的职业病又犯了,自述死法似乎不用这么恪守繁文缛节。”
(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气,宛如被浸湿的布衾般滞重而沉闷。)
“每当我刷到阴间视频时,经常会感慨自己是不是活到头了——”
“现在才是真的至暗时刻”
“那些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我。那些巨大的、漂浮在猩红雾里的脸。一开始我还数了它们有几张——左边一张女人的脸,右边是个男人,中间还有一双眼睛单独瞪着我。后来我不敢数了,每一次眨眼,它们的位置就变一次。我能感觉到它们的视线像冰冷的针,扎在我的后颈上。”
“刚才我又和它们对视了。就一秒。然后我就看见我的手在融化,变成和地上影子一样的黑色黏液。我尖叫着去抓,结果只抓了一手的空气。它们在笑,我能听见它们的笑声,混在风里,像旧唱片卡带一样。”
“这真的让我想起了玩恐怖奶奶的日子,当时还能开mod掏个加特林biubiubiu。”
“我现在只奢求不要像奶油一样化开在幻像中罢了。”
“然后呢,那些影子也围上来了。它们一直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现在它们走得越来越近,我能看见它们没有五官的脸,和天空中的那些脸一模一样。看样子它们是要把我拖进阴影里了。”
(沉默)
“活了二十多年,依旧孑然一身。”
“我可不想和他妈的实体融为一体啊喂,旮旯给姆里可不是这样的啊……”
(又是一阵沉默)
“回首二十年往事,从小镇做题家到出国留学,再切入后室成为文档撰写者。”
“还摊上了一堆破事,还摊上了一个蠢货朋友。”
“我真的感觉我吃的那些猪都投胎成人和实体来报复我了。”
“安啦,活够了就活够了吧,感觉我的血要流光了,而且又有东西似乎要来了。”
(一阵由潜行而发出的稀碎摩擦声)
“我操,这实体真他妈丑”
“这期拉了。”
“呃我有点事主播先下了,找到我录音的人记得把我浏览器记录删了,刚想起来忘记开无痕了靠。”
“哦还有,我永远喜欢浅矢諏訪子以及加强维什戴尔——”
(一声尖锐的拖拽声,紧接着是短暂的挣扎,然后是彻底的死寂。最后,只有电流声和远处模糊的、不属于人类的低语声在回荡)
哎呦我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这他妈啥玩意啊,队友呢队友呢救一下啊。
666你发什么疯。
这天上啥玩意,你爹要死了,赶紧出招啊。
我操你要死了。
呃我有点事先下了,虽然理论上我应该把手机砸了但是我舍不得,所以说拿到我手机的人记得给我把浏览器记录删了。
哦还有我永远喜欢洩矢諏訪子以及加强维什戴尔——
我有一计能让你活下来,如果你实在无处可退了,那不妨就试着回忆一下过往吧。
你逗我雷霆呢,这不走马灯吗?
反正你都没办法了,还你不如试试呢,你信我,包有用的。
回忆真的有用吗?
林宇翼想着,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不如让它们就此随着自己的生命消逝在风中。
像所有将死之人那样,与其死不瞑目,还不如闭上眼睛,让死神的加快它的步伐,争取早死早超生。
可就在一瞬间,又一个不甘的念头萌发了——
不对啊,我月卡还没领。
完蛋了,我得活下去啊!!
林宇翼这么想着,但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到了极限,
事已至此,就让走马灯来吧,那也算回忆了。
没准真的有用么?
……
林宇翼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疼。
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炸的疼。然后是刹车声。玻璃碎的声音,有人不停地尖叫着。再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
很长很长的黑暗。
林宇翼在黑暗里往下掉。不是坠落,是那种沉入水底的感觉——慢慢地、安静地、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包裹着往下沉。
下沉的时候,他看见了一些东西。
十七岁那年夏天的蝉鸣。第一次告白时对方愣住的脸。母亲在厨房里煎鱼的背影。大学毕业那天,和室友最后一次喝酒,泡沫漫出杯子,流了一桌。
然后是更近的。
手机屏幕上那个没回的消息。对话框里打了又删掉的「在吗」。试图让前厅感受到自己微弱的电波。但那些闪烁着的红色感叹号断绝了所有与前厅通信的可能。
那些画面越来越快,像翻书,像倒带。像所有没来得及说的话,在最后一刻涌上来,要把他淹死。
然后他睁开眼睛——
……
又给我干哪来了
洋红的、铬黄的、电子蓝的霓虹。整条街都在发光。招牌挤到看不见夜——“銀座”“六本木”“新宿歌舞伎町”——它们不属于同一个地方,但它们都在这里。
超越生死了属于是,林宇翼感叹着。
但是这里又是哪里呢?我真的脱险了嘛?这是不是后室为了彻底杀死我而使我坠入的更深层的地狱呢?
唯有一件事林宇翼绝对可以确认:他还活着,他的伤都消失了。
事已至此,走下去吧,活下去才能面对未来。
随便再写写层级文档,林宇翼发誓这一次一定要双倍工钱加工伤费用。
哦,差点忘了,领一下月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