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ity 800 - “厨师”

实体编号: 800

栖息地: 旅馆

内容警告: 大量血腥与秽物,你已经被警告了。


介绍:

这是个慢节奏的夜晚。这已经是在你度过的慢节奏之夜中的又一个夜晚了。从你这几周经历的无数个慢节奏的夜晚来看的话,在一段时间内它看起来会是又一个缓慢之夜。

Chef

点餐吧。

在饭厅里的人不算多,这一夜也不怎见的轻快。七到八个年轻人在不停的讨论他们认识的人的八卦,他们亦或知道他们在八卦些什么东西。有两道粗野的声音在讨论你根本不关心的商业机密,吹嘘这表面意义上的成就从而给对方留下深刻印象。也仅有一个人独自进食着他们的事物,那嘴张开的样子,如同一只动物。你敏锐地查识到这满是天鹅绒壁纸,已被点亮的枝形吊灯和肮脏的厨房门外那威武的装饰,尽管你现在已经会了如何把它调制出来。但那并非是你的工作,也不是你的职责;此外,你还有你的工作要做,就在这里,在你的世界里。

你将你那肥胖的身体从你休息的椅子上抬起,准备笨拙地走向食品储藏室里去找一袋土豆。你听见了外面有人在按电铃。听着这熟悉的电铃声你的耳朵不由得抽搐起来。

‘再来一份,可以吗!’他们恳求着你。

‘这真是太美味了,我不能不再点一份’,他们评断着你。

‘请给我打包一份,我必须要走了,但我不能没有第三份!’他们催促着你。

你一言不发。你转过身来冲着与你之前所在方位的相反方向,你从那炉灶上的大炖锅走去,你挠了挠你的后背。这是在厨房里众多锅的其中一口锅,毕竟这是唯一一口你会用的最后一口带把手的锅。也有厨房里的唯一一台炉灶,但它也是最后一台带有天然气的炉灶因此你不得不被迫使用这一台快要报废的炉灶。还有你所知道的众多烹饪法,其中有——

它完了。当你瞄了一眼餐具时你已经意识到你已经把炖菜用光了。你需要从头开始来做一个新批次,这还只是晚上的更多的工作。你自言自语,担心着你还要为了再准备一口锅而忙碌。但毕竟这是个慢节奏的夜晚。

你把放在那小桌台下的另一把凳子拿出来,然后你坐那把凳子在上面。你张开嘴将你的两根手指伸进去,那两根手指穿过你的牙齿,顺着你的喉咙,那两根手指引起了一种于你胃部的生理反应——这便是你已经习惯的小事。催呕,窒息,喷溅,漱嘴,当你做完这些事情后你就把一些碎内脏与水的混合物填了小半锅,还有一些用于增味的骨头,以及你的胃液。虽然没有土豆还有其它的蔬菜,好的是你计划着提前买了一些也实属幸事一件。但肉也不够做下一批的份了,但现在必须要做,之后你会更多的去处理这一整锅肉汤。是时候再做一顿了。

你从右侧的水池里拿出拿出一个脏兮兮的碗,可当你行动之时你的耳朵又开始抽搐。房间对面的闪光灯,还有随后那打印出来的彩照,这两个东西的气氛与厨房的气氛截然不同。于是你转过头来会见那个照相者:一个瘦削的,满脸雀斑的姜黄色头发的女人穿着超大号制服看着你,恐惧在她的眼里扩散开,因为她在目视着一头怪物从而感到恐慌。她楞着,随着一点小小的吱吱声打破了沉寂她趁此跑到了外面。你能听到她拿起一份表单并且整顿了她的状况还嘟囔着她应当保持冷静和表现正常的言语。

又是个档案员,她甚至还不是个胖子。在她的骨头上几乎没什么肉但也仅限于让人咀嚼的小菜的地步,单单是对于人类而言这次的经历相当的不怎明亮。根据酒店的管理条规对于这种老鼠必须要以任何方式来处理——不论它们有多么如何难吃。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吃什么东西了,这个时候任何一段饭都是可以的。你便觉得必须要在所有人离开后,再把这整个的后勤工作留到最后处理掉。但现在,这里还有事要去做。

准备:

当你在为顾客热情的服务时,有一些新顾客进入了大厅,他们在房间里打量着他们应该坐到哪张桌子旁。他们也不会引起你的关注。没人这么会关心到你,即便你就站在他们旁边。你便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这即是顾客们察觉不到的一种视觉效果。

但她察觉到了。你能够听着她在策划着接近你的方法,这是她能够缓和自己问题的最佳方案,她要如何让做才能够从你的嘴里得到一些关于你的工作的事情——还要必须成功,她对自己补充的同时她毫无目的的扯着桌布。你并不会像是对待其他人那样不会去对待她——恐惧是乐子的一部分,她看到你了,被看到的感觉很好。

你用了你一些甜美的时间去给新顾客上菜,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要吃的是个什么东西。在咬下第一口之前显得有些犹豫,但不久后他们便他们便对这世界毫不在意地把那些食物一勺一勺地送进他们自己的嘴里。待到每个人都吃饱了,你便动作细微地走回厨房里,预备开始那凌乱的工作。

你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瓶底部有洞的破罐子,又是几段细微的动作你来到了她所在桌子的旁边。她并未注意到你直到你那胖胖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此等反应她吓得大叫起来。

‘抱歉!’她这句话脱口而出,又停顿了几秒。‘你吓我一大跳。’

她那下唇在颤动,双腿又因为被惊吓而不自主的来回抖动。她脸色苍白,她看起来即脆弱而又柔嫩。她不算小,当然也没有所想的那么大。有些区别也和你在厨房观察到的不同,她似乎有一点微胖又有着一张胖乎乎的脸颊又加上那点龅牙和略微有些间隔的眼睛给人一种毛茸茸的感觉。她就像纽扣那般可爱。

‘呃很抱歉……早就看见你了。我只是看见你并且拍——拍了张照片。要给一份文档要用。我是M.E.G.的,如果你知道,知道什么呢?我们是档案员,也是专业的探险家但嗯,我们写一些东西还有,我说的是,我们在一个地方探索。你能听懂我说的意思,对——对吧?’

你当然知道。愚蠢的女人,青春时期特有的傻气。她挤出了一个愚蠢的紧张的笑容,但你仍然不为所动,便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移开了视线,脸上的表情短短地颤抖着,她的卷发在你目视到她脖子佩戴的上的麦克风时抖动。当她向你转过身时汗水在她满是雀斑的脸上流个不停,又是个假笑。

‘我觉得有点太……安静了,哈。嗯,你是想——想把这东西带到别的地方吗?我们应该找个安静的去……聊聊天,以及拍点更棒的照片。我也很喜欢烹饪,我们可以去你的厨——厨房。’

不。你想留在这里。这里很安全。这里属于你。再或者,她不应该插手于别人的工作亦或是以他们的服装来看他们该做何事——厨房和大厅将会是独属于你的避难所。如果是她也仅仅是个逾期逗留于此的女人。

‘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她很温婉地说,压低了她的声线。她用那犹如小母鹿的眼神看着你随后又是一个小动作她流下了泪水。‘不要——请不要伤害我或是做出什么事。我很抱歉倘若你——你只是不想和我呆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我的工作可以吗?我真的不想干这种事。你——你可以让我离开吗?我保证我……’

她走掉了一下,在她看向你之前还撇了出口一眼。你便直接抓住这大好机会——在一瞬间内,你你飞速地举起你的锅直接抡在她的脸上,这让她昏了几秒钟。她从晕眩中清醒过来时,她笨拙地把身旁的椅子推开跌跌撞撞地走过你身边。又是闪电般的快速动作,你直接抓住她的衬衫后面抓回了还在气喘吁吁的她,再把她摔在地板上,她鬼哭狼嚎着。在她举起她的手恳求放过她的小命之前,你举起你那口锅向她那美丽的脸上的下巴部分砸去。第三次你将她彻底地击倒,第四次击毁了那麦克风(还有她的锁骨部分)。又补了几击便是为了确保她不会有再多的力量让她再一次站起来。

你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回了厨房,一小滴鲜血从她的嘴点在了地板上成了污渍你便选择改天再清理。人们,他们也忘记了在那之前于他们面前发生的事情,他们继续进食着食物,完完全全的痴迷于你的厨艺。厨房门开后你便把她软塌塌的身体拖到冰柜。你感到你已经垂涎三尺了,但这一天仍然没结束。耐心是一种美德,待到你将她固定起来的时候你这么提醒着你自己。

方法:

待到最后的一些顾客慢慢地离去以后,你锁上了那扇通往饭厅的双开门。将绳子绑在把手,锁门,固定地上的螺栓,以及另外的椅子——你不希望在这一晚的剩余的一些时间内受到打扰。你那沉重的脚步声被华丽的地毯遮住了一部分,但那吱吱作响地板还是暴露了你的隐蔽性。

那个女人的呻吟声在不一会前就开始发出来了。在晚间她都是这么昏昏沉沉的睡着,但还是醒了过来。她不怎么顺从,她在那冰柜那边拍打尖叫后而绝望叹息但那毫无作用,待到你走到她自己身边时她亦已放弃抵抗选择接受那命运。虽是你擅长于在你的周围制造杂音,但听着她沉重的呼吸,牙齿打架声,还有那轻声啜泣的声音也是个乐子。即使现在你打开冰柜准备看着她安静的样子你亦会感到兴奋。

她的状态与你之前在她旁边的状态一致,被拷在一根粗铁管上。她的皮肤完全的变为了亮白色,但她的手指却变为了恶心的蓝色。自她试图逃离所磨出的瘀伤几乎覆盖了她裸露的身体,现在你能够看到她在体表温度过低的反应中脱下了衣服。她看着你,眼神无不透露出对自身生命展现出的畏惧。她待到你走进来时,她不动着等待着你那下一步行动。你能听到她的心跳尽管她很努力不去慌张。

你向她靠近向她蹲了下来。你在那里闻了几下,你能够感到她目见这磨难屏住呼吸身体一些部位也在颤栗。你闻见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在餐厅工作了一天的污味,她仍在恐慌同时肾上腺素还在飙升,淡淡的尼古丁气味与她那汗水结合起来。这更多的像是一种值得的等待而不是实际观察,这一行动已经起到了预期效果。她已经完全地僵住了。

完成你那假意的检查后,你站了起来后转走到那面架着切肉刀的墙旁。你拿出了一把满是上一个入侵者的鲜血的雕刻刀,你舔了几口由而面对着这女人。在这愉悦的时刻,你的听觉变得一点模糊,不怎在乎她微弱的求饶或是她尽全力要离你远些的拖拽。你享受着这一刻,放慢着你的脚步,直至你站立于她的正前方。她哭泣又尖叫着,试着唤起你对于她的同情。现在,她即是晚宴。就现在,你已经饿了。

你示意她不要动,尽管她不明白或是假装不理你。在沉寂了几秒钟后,她平静下来当你开始脱下她的鞋袜时她并未反抗。肮脏的猪手抓着她那负荷物将它扯下,便露出了一双美丽的肉腿。你撕开她的衬衫,解开她的内衣露出了她的肚脐边上的一块胎记随着她的哭泣声越来越响你便用你的刀以刀尖的刃尖描摹这个胎记。

世界于你周围停滞,她的右手举到了你的口部。你便品味了,那当之无愧的美味,那鲜肉的金属口味与骨头的碎裂声让你的感官超出了符合。你感受到了生命。

当女人失去了她两根手指以后尖叫声在屋内扩散开。她又开始颤抖,但你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使得她完全没有逃离你魔爪的余地。她对你又踢又打于是你便低下头再去咬下第二口。身体与制服全都溅满了鲜血那深红色的液体于她动脉出喷涌而出。你津津有味的咀嚼着鲜肉,吃了一口后你扣下了那最后几根手指,随既是她的手掌。过度的失血对她那身体造成了损害;你能够注意到她变得迟缓的撞击和她变得微弱的呻吟。

你放开了她那手上的残肢(是开胃菜,你想到的一点),后而转向她的腿。通常来说,腿上的肌肉是最难以消化的因为那些东西是工作肌。持续的工作使得那些东西变得更难咬下——专业来讲是个糟糕的切口。但是你看这整具身体都是食物,你只不过是讨厌浪费这份美食。没有什么糟糕的切口,你边想边啃着她的大腿。

之后的几口之中,当她身体上的最后一点精气消散后她的声音迅速的下到微弱的呻吟声。鲜血的流淌比起之前变得缓慢,她无助地看着你在她的腿上又咬了几口后她的头垂向地面后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每一次你的牙齿接触到她的肉时她都会有点反应,尽管这情况很快就会消失,她也发出了她最后的叹息。狩猎已结束,你的猎物现在已经成了美食列于你面前,不再挣扎。

你吃完双腿部分以后你并未停下,转头便向着身体的其它部位。现在她再也不会四处乱动了,这尸体漂亮的脸颊似乎时继续美餐的完美部位。她的眼睛垂向于天花板,毫无生气——在做其他事情之前你首先吸掉了那东西。然后在她的被撕下的脸颊上咬了两口,泪水的鲜味使得这嫩肉更加具有风味。在你开始进入骨头阶段前你还要在适当是吃掉她的脸的剩余部分。拿上你的刀,你切开了一个较为粗糙的口子这样你就可以下到被困住的完好部分。食任何来自于大脑和脊柱的食物会增加一些患脑病的风险,但其味道远远的超出任何后果。总之你在不知不觉间就吸光了,所以说为了溢出的牛奶而哭是没有意义的。

下一步是她的腹部。你将猪牙插入她的两侧同时也吃到了腹部的余下部分。在某一刻你咬断了她的结肠部分,一股粪便的味道压倒了你的感官,这致使你咳嗽并吐出了一点秽物。肠子必须要经过长时间的冲洗才能够有效地去除粪便的味道,故使得那些很容易变为现杀现宰当中最糟糕的部分。她那肚子的其它部分暂时不会受到影响;与此同时,你的注意力停留在她的胸部和那些胸腔内的器官上。不过多久你便会吃到心脏,这是你认为在整个屠宰过程中最棒的部分。将保护它的肋骨折断并从附着在它上面的血管之中刻出来不过要花很少时间即是像现在你饱含的兴奋那样。在你手中跳动的心脏在诱惑着你把它放进你的嘴里。肌肉的器官是无法适应的,但当你用力咬紧下巴时你的嘴里便会冒出细小的红雾。

现在为止,这一整具尸体现在仅剩一些硬肌肉,骨头,还有剩下的肉器官。你已经吃下了她一大半的脸所以现在没什么能够盯着你看的了,她身体上的其余部分是她的伤口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这都被认为是种浪费。你也很清楚吃掉半个人带来的饱腹感觉,压力开始越来越大的同时呼吸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鲜肉最近很难买到,你也有很多天没大吃一顿美食了……当然,你一开始便对这女人有所保留,但或许现在就弄死她是值得的?

你坐下来,刀在你手。你便把那些骨头刻成小块。

上菜:

是时候让餐厅开门了,为那另一个缓慢之夜做准备,在一个许多缓慢之夜中的永无终止的缓夜循环之中。你并无时间可供浪费因此你必须准时,尽管这会是另一个缓慢的夜晚。

围绕着你的世界是朦胧的。你脚下的地面似乎并不真实。当你跌跌撞撞地从冰柜里出来时你的肚皮从那拉伸过度的衬衫下凸起。她什么都没有了,她的每一点都已经吃光了或是再准备下一顿美餐。你花了很长时间来抹净她,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很好吃。

近乎温暖的空气冲击着你的皮肤,温度的急剧变化会致使你的胃难受。你喘粗气痛苦地咆哮着一步一步地颤抖着向锅走去。站在你能够信赖的锅旁,颜色于你开始颤动的同时世界开始变得麻木,唯一存在的事物便是你,锅,还有那自你胃部的疼痛。

甚至无需去强催,你便把人体部位的浆液全都搅到这口大锅里。当那些混合物从你的嘴里不断流出时你几近喘不过气,你的脖子开始肿胀泪水也从你的珠般的眼球里流出。锅不大一会就溢出来了,随之是虚弱的突然骨痛于是你瘫倒在地,还吐在你身上。随着压力释放而带来的快感让你汗毛直竖。多么美好,如此幸福的感觉。减轻疼痛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好的是还有几分钟你完全可以停止把你体内的内脏吐出来。你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又呼了几口气,当你明锐地察觉到你周围的恶臭味和厨房的现情况。你无法减轻你自己的全部压力,但大部分的压力已经消失了。起立有一些困难当你近乎要开始时你快要再吐一遍,但你将其忍住了。快速地洗刷一遍前臂后去除掉你嘴上的污物,很快你便打开了锅开始制作早餐。你所搅拌的浆液和你挂在冰箱上的肠子相结合会做出惊奇无比的香肠。

没过多久你便听到有人在敲饭厅的门。把锅关上,你哼着小调自言自语同时以比平时更缓慢的速度走到昨天晚上设置的障碍之前。解开所有维护措施后,你打开了门今天的头几位顾客开始入座并提出提供餐点的要求。

他们不会在意你凌乱的外貌。他们不在意你浑身都是鲜血和酸性的秽物味。他们不会知道昨晚有一个女人的失踪,或是昨天他们吃掉了一个老人余下的事物,以及他们上周吃的牛排曾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他们只是乐于进食,而你总是乐于为人服务。当嗡嗡声再次开始时,你回到了厨房继续着你的职责,肚子比起前几个小时更饱随即继续工作直至这一天剩下的时间。

你的生活如此缓慢,它也并不华贵,但你就是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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